“你先自己吃一顆。”沈墨道:“不然誰知道你給的是毒藥還是解藥。”
淩退思冷哼一聲,從瓶子倒出一顆綠色藥丸,張口吞下道:“你可看清了?”然後將解藥扔了過去。
沈墨服下解藥,他不敢貪心,隻服用了一顆。隨著藥丸入肚,不到五分鍾就感覺恢複了力氣。他從地上站起,拾起地上的唐刀,看向淩退思道:“我一直有一個疑問不明白,想問問你。”
“你還想怎樣?”淩退思不耐煩地道。
“你女兒與丁典的感情那好,你為什不直接向丁典要連城訣,而是選擇了陰謀詭計謀害丁典這種最愚蠢的方法?”沈墨奇怪地道:“再了,你與血刀門有仇,丁典為人善良正義,你若能與他聯手,何愁無法殺死血刀老祖報仇雪恨?”
“你知道什。”淩退思冷笑一聲道:“無論是丁典的神照經還是練成寶藏,那都是讓武林中無數人為之瘋狂的東西,這樣的東西你以為一句話就能讓丁典拱手相送?再者若讓淩霜華開口,萬一討要不成讓丁典有了戒備,那豈不是打草驚蛇?”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邏輯嗎?”沈墨輕歎一聲,搖了搖頭道:“你喜歡財寶,就以為下人都和你一樣喜歡財寶,所以你在他們麵前連提都不提,暗地卻設劇毒毒倒丁典,那這幾年來,你可曾如願以償?”
“哼,那丁典也不知道吃錯了什藥,無論我用什辦法還是嚴刑拷打,都撬不開他的嘴巴。”淩退思惱怒地道:“他要是早點出來,我又何必對霜華下此狠手。”
“淩退思,你真惡毒,連霜華都不放過。”就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男子沙啞的聲音,接著一個身穿囚服的男子從廳外走了進來,他看到昏迷在地的淩霜華,眼露出強烈的關切,顫聲道:“你把霜華怎了?”
“淩退思心腸狠辣殘忍,準備將淩霜華活活封死在棺材。”沈墨指著大廳中的棺材道:“常言道虎毒不食子,這淩知府可是比老虎凶殘多了,不知道他百年之後誰給他養老。”
“什?他竟然真的這做?”丁典眼中露出強烈的憤怒,麵相凶狠地看向淩退思道:“那派人將菊友射殺,我害怕你橫了心加害霜華,這數年來在獄中苦苦忍耐,沒想到最後你還是不放過霜華。”
“這都是你逼我的。”淩退思冷笑道:“也不知道你用了什手段迷了她的心智,任我百般勸,她都不肯勸你將連城寶藏。在你和我之間,她的心始終都是向著你,從沒有為她的父親考慮過,要這樣的女兒何用?”
“所以你就像殺了她?”丁典怒聲道:“你殺了她對你有什好處?”
“本來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沒成想最後竟然會毀在你們的手。”淩退思看向沈墨,有些不甘地道:“隻要你得知淩霜華的死訊,心神必定打亂,一定會抱著棺材痛哭追悔。我隻需要在棺材上抹上金波旬花的毒藥,靜等你自投羅網,這一切全被你破壞了。”
“當日你若不這卑鄙的用劇毒暗算我,光明正大的向我提出索要連城寶藏,看在霜華的麵子上,我如何不肯給你?”丁典厲聲道:“偏偏你施毒暗算於我,將我廢掉武功。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若出練成寶藏豈不是立刻就被你殺掉?”
“如果我讓淩霜華向你詢問連城訣,你真的會告訴我?”淩退思不敢相信地道。
“我現在就告訴你,但我有一個條件。”丁典看向淩霜華道:“以後你不得阻礙我和霜華的事情,隻要你能答應,三年之後,我自會將神照經傳授於你。”
“真的?”淩退思眼中露出驚喜的光芒,連忙點頭道:“好好,現在你已經脫獄,隻要你將練成寶藏出來,我現在就同意你和霜華的婚事,明日就為你們舉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將霜華嫁給你。”
“不必了,我和霜華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丁典直接出一組數字道:“這就是連城訣,能不能參悟其中的秘密取得寶藏就是你的事情了。”著跨步一躍,身形躍過四米距離來到淩霜華麵前,將霜華抱在懷,朝廳外走去。
“你的毒怎樣了?”張紫凝走到沈墨身邊,一雙明亮的眼睛中流露出關切的神情。
“我沒事,體內的毒已經解除了。”沈墨微微一笑道:“我們也走,這的事情告一段落了,總算皇有眼,淩霜華沒有死,有情人終成眷屬。”
“是啊,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慘劇就要發生了。”張紫凝也笑著道。
兩人走出廳外,發覺丁典和一個落魄男子就在前麵不遠處,當下也停下腳步。
“這位是我兄弟狄雲,當日在獄中認識的。”丁典轉頭對沈墨二人介紹狄雲,接著道:“我心中有些疑問,不知閣下可否解惑?”
“原來是狄兄,在下沈墨,見過狄兄。”沈墨如何不知道丁典想知道他為什這巧的出現在淩府,並救出淩霜華。他先朝狄雲打了個招呼,再看向丁典,直接道:“丁兄有話就請直接吧。”
“那好,丁某就直接了。”丁典麵色平靜地道:“沈兄來這可是為了丁某的連城寶藏或者是神照經?”
“不是。”沈墨笑了笑,從懷取出一塊金條道:“我並不缺錢,像這樣的金條我至少有一百根。”
“那是為了神照經了?”丁典看了看沈墨,皺眉道:“我觀沈兄雖然練過一些拳腳武功,但內功根基半點也無。就算我將神照經傳給你,你也很難修煉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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