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竟然是血刀門的,幸虧寶象已死,要不然今晚就要與血刀老祖正麵衝突了。”沈墨沒想到血刀門的人來的這快,而且還是血刀老祖親自帶隊前來。他想起丁典等人還在客棧,當下與張紫凝朝客棧趕去,打算連夜離開縣城。
來到客棧將丁典和狄雲等人喊醒,聽聞血刀老祖率領門人來到這,眾人臉色全都變了。
丁典自討此時與血刀老祖硬拚贏麵不大,又因為淩霜華和狄雲等人在身邊,他倒不擔心自身,而是怕與血刀老祖戰鬥之中無法顧及兩人,當下聽從沈墨的建議連夜離開縣城。
狄雲本想騎馬趕路,被丁典阻止道:“血刀老祖內功深厚,在這樣的夜深人靜之時,騎馬的馬蹄聲引起的動靜很難瞞得過他的耳朵,我們還是步行,等到下一個城鎮重新買馬趕路。”
“還是丁兄思慮妥當。”沈墨想起原著中好像是有血刀老祖聽馬蹄聲分辨人數的能力,當時的距離好像是幾,而這個縣城也不過幾方圓,晚上騎馬的話的確容易驚動對方。
幾人收拾了一些細軟連夜沿江朝東南方而去,一路走走停停,終於在清晨太陽升起的時候趕到下一個縣城,在縣城重新買了輛馬車和馬匹繼續趕路。
行不多遠,前方隻聽得叮當叮當的一陣鈴聲,兩匹馬沿著江邊飛馳來。
沈墨凝神看去,隻見兩個青年男女騎著一黃一白兩匹駿馬飛快地奔過來,黃馬上坐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一身黃衫,身形高瘦。白馬上乘的是個少女,二十歲上下年紀,白衫飄飄,左肩上懸著一朵紅綢製的大花,臉色微黑,相貌卻極為俏麗。
他們臉上帶著惶急神情,急匆匆從沈墨旁邊奔馳而過。
“這兩個人,莫非是水笙和汪嘯風?”沈墨看到兩人打扮,頓時想起連城訣後期劇情中一個主要角色,那就是水笙。
忽然身後傳來叮當的鈴聲,沈墨回頭一看,卻見二人神情憤怒地衝了過來。還沒接近,汪嘯風已經甩動手上的長鞭,刷地一下,長鞭帶著一道幻影朝沈墨的脖子急卷過來。
沈墨沒想到對方突然動手,好在他反應迅速,在對方揮動鞭子的同時已經從懷取出一柄飛刀,揚手朝對方手腕射去,然後雙腳一踩馬鐙,借力彈跳而起,落在旁邊的馬車頂上。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誤會?兄台何故向我動手?”沈墨看著汪嘯風,疑惑地道。
“交出劍法。”汪嘯風還沒回答,旁邊的水笙卻是先嬌聲怒喝道。
“你二人是什人,居然來搶奪連城劍法?”沈墨眉頭微皺,他想不明白為什水笙二人會找他要連城劍法。
“什連城劍法,當我們稀罕?”水笙不屑地道:“我的是你們從我身上偷走的百鳥劍譜!”
“這位姑娘,我們之前從未見過麵,你的劍譜怎可能在我身上?”沈墨更加奇怪了。
“在不在你身上,拿下你一搜便知。”汪嘯風冷笑一聲,舞動長鞭攻了上來。
“好大口氣,在我前麵耀武揚威,你還不夠看!”沈墨本不想與對方動手,怎奈汪嘯風根本不與他理,當下隻好做過一場。他初次學會武功,心也升起與對方一較高下的念頭。
“沈兄且慢動手。”丁典從馬車中飛躍而出,抱拳道:“在下丁典,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丁典?你就是身懷神照經和連城劍法的丁典?”汪嘯風吃了一驚,神情戒備地看著丁典。
“正是區區在下,這位沈兄是在下朋友,一直與我在一起,不知道他什時候搶走了你們的劍譜?”丁典語氣平靜地道,但散發著一股無形的氣勢,壓得水笙二人心情極為沉重。
“雖然不是他搶奪的,但也和他脫不了關係。”汪嘯風指著沈墨道:“他身上穿的衣服和搶走我們劍譜的人穿的一樣,那種怪異的黑色勁裝我們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原來是這樣,那你真的找錯人了。”丁典微微一笑道:“我可以保證絕不會沈兄。”
“不錯,我根本沒見過你們。”沈墨也接著道:“再了我修煉的武功比你們的劍譜高明不知多少,犯的著搶你們的劍譜?”
“你什?”水笙聞言大怒,鏘地一聲抽出長劍指向沈墨道:“我倒要看看你的武功怎個高明法,不將我們放在眼!”
沈墨正要動手,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他回頭一看,臉色一變,卻見血刀老祖帶著一群弟子騎著馬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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