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麵色大變,急忙揮刀劈飛射向自己的箭支,但另外兩支卻是阻攔不及,幾道悶哼聲從他身旁傳出,扭頭看去,隻見四個弟子栽下馬身,前麵兩個人胸口破了一個錢幣大的血洞,鮮血不停向外湧出,顯然是長箭穿透了身軀造成的傷勢。
後麵兩個身上箭身露出半截,箭頭深達內髒,已經受到重傷。
“可惡!”血刀老祖憤怒無比,還想提馬追趕時,又三支螺旋長箭飛速射來。
他門下弟子慌忙勒馬從馬背上跳下,長箭帶著尖銳的破風聲從身邊一閃而過,一個個都變了臉色,眼露出強烈的懼意。
“丁典,算你運氣好。”血刀老祖眼見門下折損一半,暗思對方有弓箭這樣的遠距離攻擊手段,他們根本近不了身。就算追上丁典,他門人也會被丁典射殺幹淨,一個人麵對那多人很是不利。他決定暫且放過丁典,給門下搭配上一副弓箭再繼續追擊。
眾人看到血刀老祖退去,都送了口氣,不過也不敢停下,依舊沿著長江繼續朝東進發。
“丁兄好箭術!”沈墨由衷地佩服道:“同樣的普通弓箭,在丁兄手上竟然發揮出數倍的威力,不知丁兄是如何做到讓長箭繞著自身旋轉的?”
“其實這並沒有難的。”丁典將弓箭還給張紫凝,笑了笑道:“沈兄修煉神照經時日尚短,真氣還無法依附物體。若是真氣渾厚,可直接將真氣傳遞到箭身上,在長箭射出去的瞬間以真氣旋轉箭身就是了。”
“原來是這樣。”沈墨點了點頭,丁典的方法起來簡單,可是卻需要極為高深的內功修為,他此時辦不到。
“想不到你竟然會射箭。”水笙從旁邊趕上來道:“你能與血刀老祖為敵,想來你不算什壞事,劍譜的事情我不找你要,你隻需要告訴我你的那個同夥在哪就行了。”
“你的那個人可是一個東瀛武士?”沈墨想到不見蹤影的柳生無刀道。
“是兩個人,其中一個好像是東瀛人。”水笙道。
“還真是他們。”沈墨點了點頭道:‘我雖然認識他們,但並不熟悉,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可以的話,你能當時的情況嗎?他們為什搶奪你們的劍譜?”
“我們也不清楚,他們找到我們就與表哥比試武功,還以一柄寶刀作為彩頭,引得我們上當。”水笙氣憤地道:“明明是比試武功,接過他仰仗兵器之利,一刀削斷表哥手中的武器贏了,並搶走劍譜。”
“原來是這樣。”沈墨知道殺戮都市的新人兵器特點就是鋒利,雖然不是多寶貴,但在連城訣的世界絕對算得上神兵。他心中也奇怪柳生無刀會去招惹水笙二人,他接著問道:“那你們為什追到這來了?我們一路走來,並沒有看到他們。”
“是他們約我們在程家集見麵,到時候會將劍譜歸還。”水笙道。
沈墨一聽,頓時明白了柳生無刀的打算,原來他是想將水笙引到血刀老祖附近,好開啟連城訣後續劇情。
若非他們在此時遇到水笙二人,隻怕也會想辦法去尋找水笙,畢竟隻要血刀老祖威脅到水笙,就會引出水笙背後的落花流水南四奇出手。有這些劇情角色分擔血刀老祖的壓力,他們也會輕鬆一些。
“那人真是菊花劍客丁典?”水笙忽然悄悄地問道:“而你就是夜衣人沈墨?”
“夜衣人?”沈墨呆了呆,奇怪地道:“我是沈墨,但不是夜衣人。”
“那是江湖人給你起的外號。”水笙嬌笑一聲道:“你出道不過半個月,就破解了讓無數武林豪客一輩子都想不出的連城寶藏秘密,並與丁典大鬧荊州府衙,已經轟動了整個江湖。”
“可是這與夜衣人有什關係?”沈墨不解地道,不知怎回事,聽到夜衣人三個字他總感覺十分別扭。
“因為你身穿怪異的黑色勁裝,而且沒有人知道你的來曆,所以江湖人就叫你夜衣人了,意思是你極為神秘。”水笙解釋了一番,接著道:“不過現在整個江南武林的人都在尋找你和丁典,你們可要心了。”
“找我們?”沈墨道:“為什?連城寶藏已經送給他們了,他們還不滿足?”
“為了武林第一神功神照經!”水笙凝重地道:“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我爹爹和三位伯伯,他們正在朝這趕來。”
“名震下的南四奇也想搶奪神照經?”沈墨皺了皺眉道。
“不是搶奪,我爹爹他們才不是這樣的人。”水笙氣憤道:“是想調停你們的事情。”
“他們要來搶奪就來吧。”沈墨不在意地道:“你剛才我們的事情已經轟動了整個江湖,為什我們沒有察覺?”
“那是當然了,你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水笙道:“難道你沒有發覺隻有你們經過的地方很少有人展露武功嗎?就是為了麻痹你們,事實上這附近的武林人士比那些大鎮上的還要多。”
“原來如此,不知道他們人現在在哪?”沈墨想到血刀老祖就在身後不遠,要是再遇上那些想要搶奪神照經的江湖人,前路就太過凶險了,不若想辦法讓那些江湖人和血刀老祖相鬥,他們坐收漁翁。
“我不知道,我出來的時候隻聽了這多。”水笙道。
“表妹,你和他那多做什。”汪嘯風在一旁不耐煩地道:“我們又不稀罕神照經,用不著巴結他們。”
“什巴結,我隻是覺得他們人不壞,提醒他們一下。”水笙聞言不滿地道。
“這些事情我們管不著,我們隻是來打探血刀老祖消息的。”汪嘯風道:“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快點回去稟告師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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