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隻覺眼前銀光閃耀,雙眼不能視物,紛紛閉上眼睛以耳代目感知沈墨動向。他們才剛將功力凝聚在耳朵上,頓覺一股無形波動破空而來,嗡一聲悶響,一陣璿地轉般的眩暈感隨著強烈的耳鳴出現,讓他們喪失了平衡感,身形如喝醉酒的人一般東倒西歪。
沈墨右掌向外一翻,一縷極為細微的銀芒一閃而逝,銀絲如有靈性般穿透他身外的七名黃衣劍手,其上附加的冰火兩道真氣瞬間傳入七人體內,並封閉七人的坐骨神經脈絡,使得七人下半身動彈不得。
銀色光芒再次朝那四名勁裝武士射去,每穿透一名武士,就見到一團雞蛋般銀藍色光華如水銀般流入他們的體內,正是靈魂水母分化出的魂種。以沈墨如今的意誌強度和精神力量,如果不是先境或領悟武道真意的的武者根本就無法對抗他的執念之力。
三名武士除了最開始的激烈反抗之外,很快就被靈魂水母壓製了自我意識,神情變得迷茫呆滯起來。
“好詭異的攝魂術。”就在銀絲快要洞穿第四名黃衣人脖子的時候,那人忽然睜開眼睛,眼中露出駭然神情,身形一閃就遠遠地退了出去。
沈墨並沒有操控銀絲追擊,而是順勢朝正德皇帝刺去,隻要控製了正德的心智,其他人投鼠忌器之下根本不足為慮。
忽然他麵色一變,眼中銀光爆閃,身形閃電般朝後退去。他人才剛退,虛空中驟然響起一道淒厲的破風聲,一柄彎月般的刀刃劃過彩虹般的優美弧線,以雷霆震怒之勢劈了過來。
沈墨退得速度太快,使得原地還停留著他的影子。刀光飛來,直接將他的影子劈得粉碎,其上蘊含的刀氣更是狠狠地劈在地麵,碎石飛濺中,刀光再次橫斬而出,短短的兩尺彎刀瞬間穿過三丈距離,對著沈墨攔腰斬去。
這一刀比之前那一劈更快,淩厲的刀氣將前方的空氣推擠出去,呼嘯的颶風混合著空中飛舞的粉塵猶如兩道海浪向前方席卷過去,徹底封住了沈墨閃避的方位。
沈墨後退的身形忽然停了下來,他感覺到一道極為淩厲霸烈的刀意緊緊跟著他,無論他如何閃避,都無法逃過彎刀的追襲,並且隨著他的退避,他的氣勢逐漸降低,而對方的氣勢隨著刀勢的展開逐漸凝聚增強,兩相對比之下,他總有閃避不開的時候。
畢竟他的動作在怎迅速,也難以和對方身法,刀速,罡氣三者速度疊加相比,畢竟對方三者疊加起來的範圍足以覆蓋方圓兩丈範圍,而所花費的時間不過是短短的一刀,對一般高手來,劈出一刀的時間不過十分之一秒,但對黃衣老者來,一秒的時間足夠他劈出三十刀。
一秒的時間發動三十連擊的出刀頻率對沈墨來也是一個很難辦到的事情,更何況他需要在這短的時間,連續閃避三十次,如此高強度的運動,就算沈墨的身體素質是普通人的七倍也有些堅持不下去。
察覺到情況不利之後,沈墨當即放棄了閃避的想法,右掌在空中對著老者虛抬,無形念動力傳導而出,將黃衣老者前衝的身形生生抬高了三尺。
黃衣老者陡然感到身下一股無形力場卷來,自己仿佛置身於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上的一葉舟,他無法形容那種感覺,隻知道隨著身形突然拔高的三尺,他原本斬向沈墨腰間的一刀落向了空處,自沈墨頭頂掠過。
高手相爭本就在一招之間,黃衣老者刀勢落空,心中暗道不好,長刀收回對著身下的無形力場一劈,轟地一聲輕響,刀鋒氣場與念動力場撞在一起,爆出沉悶無比的氣爆聲,十多道無形刀氣隨著兩道透明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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