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不斷加強念動力中山勢和地勢的意象,一道巨大無比的壓力降臨在他身上,他心中一驚,沒有想到原本隻是意識空間中幻象出的自然意象在融合了念動力之後竟然將原本隻針對精神的氣勢轉變成實質般的壓力。
沈墨又驚又喜,渾身虯實的肌肉緊緊地崩起,全力將精神力衍化為山和地兩種意象,身上的壓力不斷增強,格拉一聲脆響,腳下的青石板承受不住突然暴增的壓力而碎裂開來。隨著壓力的增強,他渾身的肌肉一陣酸困,尤其是雙腿,雙肩和背部的肌肉更是傳來一陣麻木,仿佛失去了隻覺。
暴漲的壓力讓黃衣老者劈來的一刀無功而返,因為連他的身法都避不開施加在身上的龐大壓力。他才行進了一半,手彎刀急劇顫動,刀尖仿佛挑著一塊無形巨石,每前進一分都消耗了老者巨大的體力。
和沈墨超人的體質相比,他的體質更差,若非他全力施展出刀鋒氣場與念動力場對抗,單憑肉身之力早被壓在地上無法動彈了。眼見攻勢被破,黃衣老者身形一翻落在地上,雙腳紮根在地麵,抗衡虛空加身的莫大壓力。
他眼中露出一絲冷電般的鋒芒,雙眼緊緊地盯著沈墨,一股龐大無比的壓力正從沈墨身上爆發出來。這股壓力凝實厚重猶如大山般緩緩逼來,他從沒想過一個人會給他這般強大的精神壓力,他所感覺的已經不是人,而是一座山,一座雄偉沉重的大山。
非但是黃衣老者感受到沈墨的變化,其他人也都察覺到虛空中一座大山般向外擴散的沉重力量,紛紛運轉真氣對抗臨身的壓力。
澎湃的無形力場向外擴散,遠在兩丈外的正德皇帝臉色也變了,他看到一道透明波動飛快蔓延過來,想也不想就伸出雙掌朝前方拍去,隱約見到一紅一藍兩道光芒在他掌心閃耀,掌前方的空氣受到無形力量的壓縮變得扭曲起來,就好像夏日灼熱的空氣光線的波動,連他的手掌都變得虛幻起來。
轟,正德的掌力與無形念力撞在一起,兩股大力各自反彈而出,沈墨身形一震,硬生生承受了反震之力,正德卻不及防備,身子後仰朝後翻去,連身下的龍椅都被自己推翻了。他剛退了出去,身下的龍椅卻承受不住無形壓力,格拉一聲,生生被壓碎,變得四五分裂開來。
五千斤的念動力場,相當於龍象般若功第十一層所具備的力量。如此龐大的力量,又怎可能是正德未入先的陰陽真氣所能抵擋的。
“白老師,他究竟是什人?”正德麵色十分難看,自他將地陰陽大悲賦修煉大成以來,還沒這狼狽過。
黃衣老者根本無暇回答正德問題,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被鎖定,一旦他分心之下,必定會給沈墨發動攻擊的機會,而他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與此同時他更是感覺到一縷縷如絲如線的奇異力量正在身外遊蕩,不時地朝他的眼睛和全身各處重要穴位針刺過來。
雖然很快被他的護身真氣感應擊散,但這樣的騷擾卻很容易讓他分心,眼下僵持的時間越長,反對他越不利。此時他渾身都被強大壓力擠壓,除了刀意可用之外,連手臂都隻能緩緩抬起,更不用出刀了。這種狀況之下,任何刀勢都失去了作用。
黃衣老者身形閃動,倏然朝後退去,試圖退出沈墨的念動力場範圍。
“走不得,還是留下罷!”沈墨輕喝一聲,將手的水晶神印拋出,嗡,水晶神印中豪光爆閃,在虛空中投影朝一座體積百倍的巨大神印,朝黃衣老者鎮壓而去。
方圓三丈範圍內的空氣都被透明神印傳出的龐大壓力推擠出去,氣勢之強,形成一股狂暴的勁風直將周圍的兩人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不好,白先生有危險。”正德駭然地看著神印展露出的驚人威勢,看向一旁守護自身安危的公孫劍舞道:“劍舞姐,還請你助老師一臂之力。”
“聖上,非是我不願出手相助。”公孫劍舞遲疑著道:“白前輩是武林前輩,以他的身份對付一個年輕輩本不關我的事情。沒有他的允許,我不敢出手相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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