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眯起了眼,他感受到虛空中的冷意如流水般蔓延過來,冷意如刀,蘊含著無形的殺機,讓他的心不由自主提了起來。他忽然有些不安起來,這種感覺是一個人感到危險時的正常反應。
他看著如水流一般緩慢蔓延的銀色光暈,手中的銀絲與光暈相交,無聲無息中分崩離析消解開來。
沈墨心中一緊,他終於明白心中的不安就是不斷朝自己蔓延過來的銀色月光,那根本不是月光,而是如水的刀光,由無數的刀意匯聚而成的清冷月光,所過之處就好像萬柄銀月彎刀切割一般。
他隻好退,因為以他的精神體強度,也絕對擋不住如水的銀月刀光。
就在他後退的那,身形剛動,他駭然發現麵前的銀月刀光陡然間逼近麵前,並且形態也從之前的流水化為一道彎彎的月亮,彎月的兩支月牙分從左右襲斬過來,內中更是刀光閃耀,無數猶如彎月的刀光如水麵的波紋般蕩漾著。
幾乎是那之間,沈墨的身外四麵八方都是密集的彎月刀光,根本無法閃避,唯有硬抗。
“元物力場,凝!”沈墨低喝一聲,一道無形的力場擴散出來,銀色的刀光劈在力場上,爆射出金鐵撞擊的脆響,同時銀色刀光被元物力場凝聚為體積縮近萬倍的水晶狀透明彎刀,連續不點的撞擊聲如雨點般響起,細的水晶彎刀一點點朝麵逼近,就好像被鐵錘砸進木頭的釘子。
釘子鑽進木頭的速度雖然慢,但隻要不斷加力,總會有釘穿木頭的時候。
沈墨閉上眼睛,他已經知道元物力場抵擋不住銀月刀光的侵蝕,隻好抓住機會感應刀光中蘊含的刀意,當他的精神力與刀光接觸的時候,一股鋒銳無比的森寒刀氣激射而出,將他的精神力切斷。
他的精神力與意念相同,精神力被刀氣切斷與刀氣切在他身上並無兩樣,一種撕裂的痛處傳來。好在這種痛處極為細微並不強烈,但隨著沈墨不斷增強精神力與刀意接觸,撕裂的痛處越來越強,到最後竟然在他精神體上投影出猶如刀劈的裂痕。
若之前精神力被切斷的痛處相當於把頭發的疼痛感,那此時精神體上的刀痕就如同被淩遲的痛處,而且因為是精神體,意識的感應更加敏銳,絕不像肉身的痛處隻要轉移注意力就能減弱幾分。
饒是沈墨很能忍受,也不由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幾分痛苦的表情。
“這道銀月弧光斬一共有一萬道刀光組成,你雖能抵擋刀意,但其上的力量也會隨著刀意的凝聚而增強。””白先生道:“像剛才那樣強度的刀意共有一百刀,若你答應退出,我可以收回銀月刀意。而且還會傳你圓月刀法。”
“銀月弧光斬,不錯的名字。”沈墨咬牙忍著痛處,微微一笑讚歎道:“既然有銀月弧光,想必也有圓月刀光吧?”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人生在世總會有殘缺和完滿,圓月彎刀自然也分殘缺與完美。”白先生道:“完美的圓月彎刀凝光斬,這一招沒有別的,就是速度快若閃電。就算這是精神世界,你也絕無可能躲過。”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