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生身上則出現了好幾道血線,他雖然是被踩死的,但被踩死前,他還在做著抵抗,他是死於抵抗途中。
唯一正常畫風的,是林書友。
因為他是唯一保持著全屍,站著死的。
在一眾光著身子各種慘狀的蠟像,林書友顯得是那獨特突兀。
身前,原本距離自己最近抓著自己的半透明白骨開始不斷消散,一片片晶瑩開始沒入自己體內。
所有人的白骨隊伍都夠長,前麵的白骨裂開了,後麵的白骨立刻跟上。
李追遠知道,這一切,都是來自收音機,翟老的讓步。
但是,
“亮亮哥,還不夠,這隻是基本工資……”
隻是撿回一條命,回去靠功德來修養傷勢,這算什報酬?
在李追遠看來,這本就是應該的。
所以,大帝還等同於什都沒出!
收音機的聲音,還在繼續。
薛亮亮:“您臨時拿走,準備必然不充分,報告會上就難免會出紕漏。”
亮亮哥又挺過了一輪。
李追遠深知,要想挺過去,這得有多難。
這可是來自那位的“請求”,拒絕本就極為不易,在那位讓步後,還能再一次拒絕,那就得有遠超常人的信念做支撐。
好在,那位是不可能用強的,不是祂做不到,而是祂需要光明正大的大義名分。
無論是薛亮亮還是羅工亦或者是這次參與開會的人,甚至是這場會議本身,都屬於大義的組成部分。
因此,那位想要得到祂所想要的助力,就得尊重這一程序流程。
那晚,在鄭華房間,鄭華請李追遠幫忙整理翟老的介紹冊。
這是翟老吩咐的,可問題是翟老不可能提前吩咐這個,因為他並不是主講人。
當時,李追遠就知道未來的發展,必然得走這個流程,這個主講人身份,哪怕前期推出去避免打草驚蛇,後頭也必然是要再拿回來的。
因為需要做這個報告的,不是翟老,而是祂。
至於說為什會露出這明顯的一個破綻,隻能說,在尊重流程的基礎上,這種破綻根本無法避免。
你要白龍魚服玩這種遊戲,那普通人在這個遊戲,自然也就和你處在了同一檔次上。
另外,還得感謝那晚鄭華的房門鎖壞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因為要出去打開水,請李追遠進屋幫忙看一下門。
這就是……運氣。
翟老:“小薛同誌,我認同你的擔憂,那這樣吧,你來做我的報告助理,如何?”
下一刻,
“啊!! !”
李追遠發出了痛苦的喊叫。
先前在現實被灼燒時,李追遠哼都沒哼一下,他可以壓製住這種炙烤痛楚。
但能忍受由生轉熟,不見得能承受由熟轉生。
好似一塊鹵牛肉,剝開後能看見頭纖維化,現在不光要讓它重新變得新鮮粉嫩,還得貼回那頭牛身上去。
身前,大量的白骨崩碎,後方接替的白骨速度越來越快。
其餘人這邊也是如此,身上的紅線傷勢正在快速消退中。
翟老的第二次退步,換來的不僅是李追遠等人的性命,還包括傷勢複原。
潤生的傷,梁家姐妹的傷以及損失的壽元,在此刻也得到了彌補。
就連趙毅最在意的疤痕,也被完美抹去。
收音機:
羅廷銳: “亮亮,翟老都說到這一步了,你該清醒一點
了。”
顯然,羅工是真的生氣了。
李追遠心則在繼續期待著。
短暫的沉默後,薛亮亮的聲音傳出:
“這像什話,我又不是您的學生,我為什要給您做助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的老師被你壓低下一頭了呢!”
亮亮哥,再次挺住,堅持了下來。
要知道,薛亮亮並不知道這種堅持具體目的是什,可他就是因為自己昨日的那句提醒,不惜去毀掉自己在老師麵前的形象。
亮亮哥,這是在拿前途,踐行與自己的承諾。
如果失去了這前途,那亮亮哥餘生隻能去做一個非常富有的富家翁了。
這對別人來講,可能已經是頂級的美好生活,但薛亮亮一直以來,追求的是更高的理想抱負。
翟老:“小薛同誌,我可以在做報告前,對你老師進行宣明,他是做貢獻的一方,而我,因身體年邁,就混了個報告人身份。”
第三次讓步。
“砰!砰!砰!”
白骨甚至都來不及觸碰人的身體,就接連碎裂。
一種極為愜意的舒適感襲來,精神與身體,都在承受著特殊的滋養。
李追遠下意識地運轉起《秦氏觀蛟法》,將這些湧入的滋養,轉化為自己的基礎根基。
趙毅胸前的生死門縫處的花骨朵開始綻放,隻是這次開
放出的桃花上,流轉出了黑白二色。
這意味著,趙毅的生死門縫經過前期積累,在這,正式提升了一個檔次。
從當初壓製他身體素質的缺陷,到能正常掌握的法門,轉化為其現在可以倚仗的真正支柱。
不得不說,趙毅這一浪,當真是吃得滿嘴流油。
當然,這也是他應得的。
譚文彬身上浮現出四道靈獸虛影,它們全部變得更加凝實後,又再次沒入譚文彬體內。
這等於是在幫譚文彬節省培育靈獸的時間,有希望讓它們早日恢複到那一浪之前的狀態。
梁豔和梁麗身上散發出微弱的白光,可以看出來,彼此都有缺口,這是梁家自己的秘術實驗所致,她們無論是在靈魂還是命格上,都有對方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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